在个旧宝华公园茂密的森林里,有一片“文学林”。以文学来命名区域,除了个旧,可能在其它地方还没有先例,可见个旧人对文学的热爱和自身文化的修养。
个旧人十分崇尚文学,不少人都做过文学梦,而且也都奋斗过,现在仍有不少人在文学的这条路上孜孜不倦地耕耘着。个旧人杰地灵,早在50年代就曾经涌现出象电影《锡城的故事》这样的优秀文学作品,80年代的优秀文学刊物《个旧文艺》也曾享誉全国文坛,并培养出了一批知名的青年作家。个旧还是一片文学沃土,早在1931年,我国文学巨匠巴金就曾以旧时期个旧矿工的悲惨生活为背景写出了中篇小说《砂丁》,由此巴金与个旧结下不解之缘,1960年3月,巴金亲历个旧,写下了散文《个旧的春天》、《我与个旧》、《忆个旧》,这三篇深情赞美个旧的文章,深深地感染了个旧人民。1983年,也是春天,丁玲、杨沫、茹志鹃、白桦、刘心武、祖慰、王安忆、王蓓等一大批我国的著名作家、诗人聚会锡都,采风观光,倾心为《个旧文艺》杂志的优秀刊授学员讲学,在个旧的3天,作家们参观了云锡冶炼厂和矿山,在离开个旧的那天,作家们一起到宝华公园植树留念。为纪念个旧文化史上的这一盛事,作家们遂将这一片刚种下小树的角落命名为“文学林”,并立碑为记,石碑上的“文学林”由著名老作家沈从文题写。
这次著名作家锡都行,一度使个旧的文学名气大振,激励着不少文学青年矢志不移地往文学这条路走下去,各种文学社也应运而生,如“山杜鹃文学社”、“乔风文学社”等,文学创作呈现出百轲争流之势,不少文学青年出版了长篇小说、散文集、诗集,为充实红河文库发挥了积极的作用。
时隔20年后的2004年,同样是春暖花开的时候,个旧市为召开第二次文代会和迎接当年在文学林植树的白桦、叶永烈、彭荆风、苏策、蓝芒等著名作家重返个旧,个旧大街上的彩旗和灯笼挂了足有十里长。作家们在个旧的日子里,应邀参加了由巴金先生题写的“金湖文化广场”落成典礼,专程到宝华公园参加了“文学林”的修复揭碑仪式,看望了已经成长了20年的那片“文学林”,并众手合植了一棵富有个旧特点的亚热带树种董棕树。
“文学林”是个旧宝华公园景区中的景区,是文人墨客敬仰的地方。“文学林”里松柏长青,每一棵树,每一片草地,每一块石头,都流溢着一股浓浓的文气,这股气息让诗人诗性大发,让作家文思泉涌,甚至平庸者也会感觉到肚里有三分儒气。景区内的“五角草亭”,蕴含了华夏五千年的悠久历史,三道不同书题的“人字门”,暗喻了“三人行,必有我师”,“人字门”下的一行脚印,是作家们拓下的脚印,明喻了作家的路是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文学林”中的文房四宝,除了砚池外,其它笔、墨、纸三宝及配具笔筒、笔架、笔洗等文人用具,均以雕塑和浮雕的表现手法进行布局。林中长廊有老一辈作家为个旧修建“文学林”而留下的“文学群英签名碑”,有丁玲和白桦寄语个旧文学青年的手书石刻,在“文学林”中,令人驻足细览的还要数在历届高考中10名个旧高考状元小记名碑刻,不过,在高考状元小记的后面,还留有一大片刻名的空白位置,说不准是你?是我?还是他?或者是谁家孩子的名字紧跟着又将留名在这千古榜上了。